长江流域矿冶考古联盟成立大会召开,引发的争

作者:中国史

         5月30日,长江流域矿冶考古联盟成立大会在湖北省大冶市召开,来自湖北、江西、安徽、湖南四省及相关高等院校的专家学者20余人出席会议。

       “4.25”尼泊尔8.1级强烈地震灾害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按照我国商务部组织召开的尼泊尔灾后重建援助规划会议商定意见,由民政部牵头组建防灾减灾专家评估组。国家文物局选派文物专家负责加德满都、巴克塔普尔、帕坦三市世界文化遗产灾后调查评估工作。我院派出副总工程师王金华、文物保护工程与规划所所长乔云飞于2015年6月7日至6月13日随工作组赴尼泊尔地震灾区开展文物损失现场调查评估工作。根据我驻尼泊尔使馆经商处要求,此次震后文物评估组调查范围为加德满都谷地三市“加德满都谷地”世界文化遗产七处世界文化遗产点,即加德满都皇宫广场、帕坦皇宫广场、巴德岗皇宫广场、昌古纳拉扬寺、斯瓦布纳特、帕舒帕蒂纳特、布达哈佛塔等。调查包括文物单体建筑(含构筑物)130组(座),建筑面积83397平方米,总范围约180公顷。
  文物评估组首先与驻尼泊尔商务处就地震灾害评估工作进行了交流,然后与尼泊尔主管地震灾害评估部门——尼泊尔计委就调查评估工作进行了交流与对接。文物评估组对文物震损情况和保存状况进行了调查评估,重点调查文物本体震损状况、损害程度、危害程度,以及建筑形制、建筑结构等。先后两次与尼泊尔政府考古局进行了座谈,收集了基础资料。调查了当地自然条件、社会发展水平、有关环境保护等方面法律法规和政策,收集了当地历史文化与宗教习惯、当地的设备材料、施工机械和劳动力供应的条件和价格水平、当地建筑风格、文物建筑维修的常规做法以及其他的经济与技术资料。
  文物评估组在震损评估基础上,从影响力、残损程度、典型性与代表性、实施可行性、援助效果等方面进行对比分析,提出拟援助维修项目建议。
  6月18日,评估组向国家文物局顾玉才副局长作专题汇报,6月19日提交了《尼泊尔地震灾区世界文化遗产灾害调查评估报告》。

  2011年4月,河南省郑州市东大街商代古城墙遗址。夕阳的余辉洒在古老的城墙之上,一派沧桑寂静。 

  湖北省文物局副局长王凤竹介绍了联盟成立的背景和宗旨,目前国家提出要依托黄金水道,建设长江经济带,一个以长江流域为载体的区域协作大联盟呼之欲出,在此背景下,各省在矿冶考古和矿冶文化发掘与研究方面展开密切合作成为必然趋势。联盟的成立,必将推动长江流域矿冶考古朝着积极健康的轨道快速发展,为探讨中国早期青铜文明的形成与发展发挥重要作用,也必将为长江经济带的文化建设提供服务。

     (来自: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网站)

  东大街是郑州市东大门的主干道,商代古城墙遗址由此横跨。郑州市自2000年起,在东大街的南北两侧分别建设了两个上千平方米的市民广场,但是 从今年起,两座近百米长、10多米高的“土城墙”正在广场上拔地而起。连日来,脚手架上的工人们紧张地加高打磨这两段“仿古城墙”。 

  长江流域有极为丰富的矿冶文化遗存。鄂、赣、皖、湘四省的矿冶遗存尤为突出,先后发掘了大冶铜绿山等多处重要的矿冶遗址,取得了丰硕成果。为中国早期青铜文明的研究做出了积极贡献,凸显了该地域在中国及世界矿冶史上的重要地位。会议汇报讨论了各省近年在矿冶考古工作方面取得的成绩,并提出将来一段时间的工作计划。

  这两座“人造”新城墙的南北两侧,就是绵延六七公里的商代老城墙。3600年过去了,历史风云变幻,沧桑如歌,古城墙的个别地段已满目疮痍,甚至面目全非。现在,伴着推土机的轰鸣,这段商代古城墙正在工程指挥部的部署下,进行着一场“刮骨疗伤”般的保护工程。 

  代表们认为,矿冶考古应该有大视野:一是不局限于目前长江流域四省,应该与其他兄弟省市协同开展工作,制定整体工作规划,统筹相关工作进度和计划,做到资源共享,力争多出成果,早出成果;二是不局限于青铜矿冶遗存的考古,还应将视野扩展到对金、银、铅、锌、铁、锡以及丹砂等矿冶遗存的调查和研究方面;三是要开展横向合作,联合高校和相关科研院所,将联盟建设成多学科合作的开放性交流和工作的学术平台;四是要将考古工作、学术研究、遗产保护与利用有效地结合起来,做好矿冶遗产这个品牌,使一批矿冶遗存得到保护和展示,并促进民生发展,为长江经济带社会经济发展服务。大家认为,应该将矿冶遗址考古作为“十三五”重点工作,在系统考古调查基础上,做好重点遗址的考古发掘,同时做好资料收集。

  历史遗址的保护应该在尊重历史的基础上进行,人工建造一段仿古城墙“遗迹”究竟合不合适?占据百姓的休闲广场打造仿古土城墙应不应该?一时间,郑州所谓“山寨版古城墙”引发当地不少市民的热议。 

  会议讨论通过了“长江流域矿冶考古联盟章程”,推选了联盟轮值理事长等人选,并为“长江流域矿冶考古联盟秘书处”“长江流域矿冶考古联盟研究中心”举行了授牌仪式。会后,代表们还考察了正在进行考古发掘的铜绿山四方塘遗址考古工地及其出土文物,并参观了铜绿山遗址博物馆,对湖北省考古工作者在矿冶考古方面取得的成果给予了充分肯定。

  古城墙遗址区“改造”事出有因 

      (来自:国家文物局网站)

  从1950年开始发掘的郑州商代遗址被列入“20世纪中国百项考古大发现”,是中华文明史和世界文明史最重要的早期大型城址之一,也是我国重要 的大遗址之一,历史文化价值重大。郑州商代遗址展现了商代前期的文明形态、中华文明的文化传承关系,也向世人展示了中华文明在中原地区的诞生、成长、成熟 的历史。它的发现是郑州被列入中国八大古都的核心支撑,其古城墙也是目前我国已发现的规模最大最早的土城遗址。 

  郑州商代遗址从里向外分为宫城、内城、外城和护城河几个重要部分。城内为宫殿区和一般居住区,城郊有手工业区和墓葬区,功能布局合理,建筑模式 对后世影响颇大。可以说,3600年前郑州商城是全世界最大的城市,也可能是最发达的城市。资料显示,郑州商城遗址的规模要比同时代两河流域的巴比伦城、 亚述城,印度河流域的摩亨佐·达罗城、哈拉巴城以及尼罗河流域的古埃及城都要大得多。古城墙既是见证商代遗址的“活化石”,也是商代遗址的主要组成部分。 城墙周长6960米,采用分段版筑法逐段夯筑而成,每段长3.8米左右,夯层较薄,夯窝密集,相当坚固。其中南墙与东墙各长约1700米,西墙长约 1870米,北墙长约1690米。墙基最宽处达32米,地面上残留最高约5米。 

  1961年,国务院公布郑州商代遗址为第一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61年至1966年,河南省文化局文物工作队进行勘察,初步划定了保护 范围,树立了保护标志,并建立了群众保护小组。1975年以后,河南省、郑州市文物部门重新划定遗址的重点保护区和一般保护区,树立了永久性标志,建立了 文物保护组织,多次发布有关保护文物的通知、布告。1981年,河南省文物研究所建立郑州工作站,专职配合郑州商代遗址范围内基建发掘工作。1985年, 郑州市成立了郑州商城文物保管所,负责郑州商城遗址的文物保护工作。 

  尽管如此,由于保护滞后、一些市民文保意识较差等原因,商代古城墙仍面临着严重危机。 

  一方面,雨水冲刷导致土城墙墙面水土流失严重;另一方面,建于城墙周围的房屋和众多住户,也使得古城墙的退化和消亡进一步加速。在郑州市紫荆山路以西的遗址地段,记者看到,众多居民的房屋甚至直接“长”在城墙上。 

  不仅如此,城墙脚下或城墙之上,随处可见大小便和堆积如山的垃圾,城墙体上挖掘的窑洞也成为一些拾荒者居住的地方,破衣服、破鞋子扔得遍地都 是。长期以来到城墙上休闲锻炼的一些民众,对古城墙的保护也持一种漠视态度。绵延的古城墙上被攀爬者踩出的一条条羊肠小道,像一道道利刃,在古城墙上划出 无法愈合的伤痕。 

  自2004年7月开始,郑州市有关部门连续三年贴出拆迁公告,称将对商城遗址附近的老居民楼进行拆迁,但拆迁一直未能实施,于是有些已搬走的拆迁户又搬了回来。直到2007年,居住在郑州商城遗址附近的部分市民仍在建新房。 

  据了解,1998年以来,为保护商城遗址,治理污水沟,清理积存多年的垃圾,拆除部分私搭乱建的违章建筑,郑州市有关部门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但收效甚微。由于牵涉到几百户居民的拆迁和其他种种原因,不少规划和方案至今进展缓慢。 

  商代遗址的文化和历史价值无法估量,但滞后的保护以及受破坏的现状却不容乐观。研究商城遗址的文物专家许顺湛多次说:“就目前的状况,拿郑州商 城遗址去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简直门儿都没有!”从现实中的种种来看,保护和治理遗址已经刻不容缓,正是因此,有关部门重提整治商代遗址周边环境一事,而 “山寨版”古城墙便是敲响的第一声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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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路的古城墙保护维修工程施工现场。 

  政府投入巨大 市民却似乎不领情 

  今年以来,郑州市对东大街南北两侧的商城遗址城墙区域进行了庞大的施工改造,并为此成立了专门的“郑州市商城遗址保护及环境整治项目部”。而东 大街南北两端的广场仿佛是在一夜之间,分别被人工立起两个10米高的大土堆,一车车的淤泥土方从外地运来,被工人们夯得结结实实,俨然成为新的“古城 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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