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脊椎所赵凌霞等研究发现步氏巨猿是纯C3食性动

作者:中国史

  这个重大发现也马上引起了当地官员的关注。不过他们提了一个小问题,就是“麻拐岩”这个名字不好听,土,也容易叫人想起“道县拐子”这个贬义词。所以我们在正式的报告里,就改称“蛤蟆洞”。在当年年度十大考古发现评选会上,严文明教授说“蛤蟆洞”这个名字还是不好听,何不改为“玉蟾岩”呢?我们都觉得很好,所以后来就统一用“玉蟾岩”这个名字了。

研究分析的8枚巨猿牙齿标本均为残破牙齿,但保存部分可以鉴定是巨猿牙齿,4枚巨猿牙齿出自湖北建始高坪龙骨洞,另4枚巨猿牙齿出自广西柳城巨猿洞。24枚哺乳动物牙齿材料均来自建始龙骨洞,包括猪(Sus sp.)、丽牛(Leptobos sp.)、鹿(Cervus sp.), 马(Equus sp.)、犀(Rhinoceros sinensis)、貘(Tapirus sinensis)、粗壮鬣狗(Pachycrocuta licenti)、熊(Ursus sp.)、 大熊猫(Ailuropoda wulingshanensis)。

  柳叶形叶,短銎,隆起圆脊,双弓形耳。銎部饰兽面纹及云雷纹。

  “什么?15000年?这么早啊?”我一听就吃惊得叫起来了,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我说:“太早了,不敢相信。”我的吃惊有两个原因。一是陶器制作被认为是距今10000年以内才出现,现在一下子提到了15000年,那是世界性的发现。第二个呢,水稻与陶片大体同时,如此早的水稻也足以令人震惊与疑惑。这个结果我还真的一时不敢相信。当时国家文物局的领导就建议:那就再进行一次发掘。

运用牙齿釉质稳定碳同位素分析方法可以复原古人类的食性和生态环境的主要原理是:植物因为光合作用途径不同而分别出C3植物、C4植物和CAM植物。CAM植物在自然界中很少见,多数肉质植物属于此类。C3 和C4 植物具有显著不同的13C/12C 比例, C3和C4植物的δ13C值变化范围分别为-35‰‐-22‰和-16‰‐-8‰。85%的陆生植物都属于C3植物,包括乔木、大多数灌木、高纬度或高海拔或温凉季节生长的草本植物;大约10%的陆生植物属于C4植物,现代热带和亚热带的草本植物以C4植物占优势,经过食物链,动物牙齿釉质稳定碳同位素比例δ13C可反映初级食物中的C3和C4植物比例。研究发现,牙齿釉质在埋藏过程中,化学性质稳定,其中的结构性碳酸盐几乎不受成岩作用影响,是了解远古化石物种食性及生态环境的可靠记录。

  春秋战国青铜器

  动物骨头和人的骨头混在一起,一般人是不能分辨出来的,但这是考古人员的基本功。那天在清理时,我就在一大堆动物骨头化石里,发现了一根人的股骨化石,比较小,但还是很明显。因为人能够直立行走,形成了股骨脊,在股骨上就会有一道凸出来的纵脊。这是湖南第一次发现古人类化石,填补了旧石器考古的空白。1993年,我们又进行了第二次发掘,发现了3颗古人类的牙齿化石和下颌骨的残片。考古学上正式认定为“石门人”,距今大约16000年,接近“山顶洞人”,属旧石器时代的晚期智人。

该项研究获得了现代古生物学和地层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开放基金、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科技部国际合作重点项目和科技基础性工作专项资助。样品测试由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岩石圈构造演化国家重点实验室稳定同位素实验室完成。(来源: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网站)

  除了古蜀青铜器,此次还展出了两柄战国晚期、秦灭巴蜀之后从中原传入的青铜长剑,酷似越王勾践剑。系2014年修二绕时在青白江城厢镇五泉村出土的,首次向公众展出。

     里耶简牍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赵凌霞研究员和她的研究团队分析研究了湖北建始龙骨洞和广西柳城巨猿洞8枚巨猿牙齿及9种伴生哺乳动物24枚牙齿的釉质稳定碳同位素比例,发现δ13C值(PDB)为-18.8‰‐-14.1‰,其中建始4个巨猿牙齿的釉质δ13C值为-18.2‰‐ -14.2‰,柳城4个巨猿牙齿釉质的δ13C 值为-17.5‰ - -16.8‰。研究结果表明巨猿及伴生动物群的食性均为纯C3食性。依据C3植物的分布规律、相关地区植被的C3/C4植物组成、巨猿动物群和古植物孢粉等综合分析,推测巨猿生活于C3植物占优势的植被环境,应该是森林环境,而非开阔环境,而且巨猿的绝灭可能与栖息环境退缩恶化等因素密切相关。科学通报2011年第56卷35期近期刊发该项研究成果。

  通过这些青铜器,成都平原夏商周的历史连缀了起来。古蜀王国的兴亡,在这些青铜器上留下了痕迹。

  11月18日那天,也是下午4点多钟,这粒折磨人的水稻终于亮相了。我当时太兴奋,拍照片时焦距怎么也对不准,急得满头大汗,一下就跪到地上了。那天我在发掘日记里记录了整个过程。晚上我们每个人都喝了酒,还去跳了舞。因为正好是星期六,我们所住的那个学校搞了周末舞会,我不会跳舞,但是跟着别人走也走了两圈,高兴啊!

  在这批青铜器中,有两件饰有龙纹、虎纹的青铜戈,龙纹头大身小,尾巴上翘,怒目圆睁,威风凛凛,双爪向前伸展,爪尖锐利。展现了很高的铸造工艺。

  但是北京大学原思训教授对他的测定结果很有信心,在一次国际性会议上宣布了这个结果。一下子,中国湖南发现最早的陶器、最早的水稻就震惊了世界,日本、美国等很多国家的专家,纷纷要求来湖南与我们合作考察。

      青白江“地下青铜器宝库”首次向公众展出

  湖南史前水稻第一次吸引世界的目光,是1988年。当时湖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裴安平主持发掘澧县彭头山遗址时,在出土的器物及红烧土块中发现了水稻壳,距今大约8000多年。当时,最早的水稻是1973年在浙江余姚河姆渡发现的,距今7000年,这个成果已经令世界震惊了。因为在此之前,人们认为水稻起源于印度,而河姆渡的发现,比印度的稻作历史早了3000年。这样,人们才开始把眼光转向了中国,特别是长江下游。

  截至目前,该处发掘面积达到2万平方米,已经发掘墓葬200余座,出土青铜器600余件,是目前成都地区发掘的墓葬中面积最大、数量最多,出土青铜器最多的考古发现,该墓葬群被称为“地下青铜器宝库”。此次出土的文物不仅有青铜器,还有陶器,不少陶器底部有火烧痕迹,推断曾是生活中的实用器。此外,还出土了大量精美的漆木器,有耳杯、木盒、木构件、木蝉、漆木镜等。目前,这些文物还在修复中。

  关于栽培稻起源的秘密,全世界的考古学家、人类学家、农学家们苦苦探索了100多年。也许我们只能慢慢地接近这个秘密,却永远难以抵达。

  成都晚报记者 汪兰 摄影报道

  到了1994年底,我的老师、北大考古系的严文明教授,故宫博物院的张忠培先生和国家文物局文物处王军处长,一起来湖南检查考古工地。到了所里后,严先生马上就要看我们从麻拐岩带回来的标本。看完之后,严先生就很郑重地盯着我的眼睛说:“你还不知道陶片的年代?”我说:“不知道!”“年代出来了,是15000年。”

  箍口鼎,为典型楚文化重要礼器。衔环钮盖,盖面微隆起。盖面有三个环形兽首小足,饰两周蟠螭纹。圆角方形附耳。腹较深,圜底,器口有一道凸棱盛盖。器身有两周蟠螭纹,中以绹索纹相隔。兽蹄足,略外撇。

  那么在湖南,还能不能发现比“石门人”更老的古人类化石呢?比如距今几十万年前的猿人?我相信肯定能。也许,在湘西、怀化的某个地方的某座山洞里,还沉睡着比“石门人”更老的“凤凰人”、“洪江人”。但发现他们也是可遇而不可求,需要我们更细致的田野工作和更耐心的等待。

  精美巴蜀图语

  袁家荣是湖南衡阳县人。1975年,他从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毕业,10年后又在北京大学考古系获硕士学位。他的研究方向主要为湖南旧石器时代及史前考古,在湖南旧石器考古中作出了开创性的贡献。1987年,他首次在湖南境内发现旧石器和古人类化石,从而结束了湖南旧石器考古和古人类化石的空白,彻底改变了湖南旧石器考古长期所处的落后状况,使之成为我国旧石器考古研究的重要地区。1993年、1995年,他先后两次主持发掘道县玉蟾岩遗址,发现了目前世界上最早的水稻谷壳实物和最古老的原始陶片资料,对于水稻农业的起源、陶器的起源以及新、旧石器时代的划分等一系列重大课题,均有十分重要的意义。2004年至2008年,他与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美国哈佛大学、以色列魏茨曼科学院,合作进行“中国稻作农业起源”的考古学研究,将这一成果推向世界,在国内外学术界具有很大的反响。

  距今3800年前,成都平原从新石器时代迈入青铜时代,上个世纪以来,三星堆、金沙出土的大量青铜器,揭开了古蜀王国的神秘面纱。可是在金沙以后,直到战国晚期,秦灭巴蜀之前,人们是怎么生活的?商业街战国船棺葬的葬俗是从何而来的?历史长河中仍然存在着一个又一个谜团。

  这是湖南第一次发现旧石器,距今大约10万年,也是全国首次在网纹红土里发现旧石器。此前南方的旧石器都是在山洞里发现的,所以人们都把目光盯着山洞,我也是一样。这以后我就把注意力转到了网纹红土层,6月份在大桥溪进行正式发掘,就发现了20多件旧石器,一下子引起了全国考古界的关注,安徽等省的同行还专门跑到湖南来看。渐渐地,南方很多省份都在这个土层里发现了旧石器。到现在,湖南总共发现了200多处旧石器遗址。

  青铜矛

     袁家荣197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考古学专业,后回到家乡湖南进行考古工作。袁家荣说,在那些年考古工作并没有象他想象的那样带给他浪漫与惊喜。他长年在野外调查勘测,但几乎一无所获,于是1982年他回到北京大学读考古学专业的研究生。

  2016年4月,青白江区大弯镇双元村春秋战国墓地被发现。这批墓葬均为长方形竖穴土坑墓,大量采用船棺葬。此前,在成都周边发现的船棺墓多为战国时期的,春秋时期的比较少。王天佑认为,该发现有助于了解独特的古蜀船棺葬俗的起源。双元村春秋战国墓的发现填补了三星堆、金沙之后,商业街船棺之前古蜀历史的空白。

  1993年,我们到洞里进行了第一次发掘,搞了20多天。11月17日那天下午5点多钟,发掘工作到了尾声,正准备收工撤离。我把前一天没来得及筛选的最后两袋土提出来,和同事们一起进行筛洗。第一洗时我们发现了一些植物颗粒,到第二洗时,我听到我的搭档储友信说,有稻壳。我走过去一看,筛子里果然有一粒稻壳,已经炭化了,有些发黑。紧接着,道县文管所的吴志洪又发现了一粒稻壳。这是第一次在洞里发现稻壳,我很高兴,但当时并没有意识到它的重要性。

  此次展览展出了2016年4月以来,成都市考古工作队、青白江区文物保护中心在大弯街道双元村的一次抢救性发掘过程中出土的部分青铜器,既有用于战场上拼杀的青铜矛、剑、戈、钺、鞘,又有用于农业耕作的青铜斤、凿、锯、刀;用于盛水或酒的青铜鍪、壶,用来烹煮食物和祭祀的青铜鼎……青白江区文物保护中心主任伍月明介绍,通过这些青铜器,可以比较全面地了解古蜀人的生活。

  现在,我们的联合考古已进入尾声,今年将拿出一份全面的考古报告。我现在可以透露,玉蟾岩古栽培稻的年代,已基本确定是14000年到18000年之间,这是世界最早的,而且可以说,湖南是世界水稻的起源地之一。从农学家的角度看,栽培水稻起源地必须在古代野生稻的分布区。离道县不远的江永县现在还有野生稻,面积不大,很珍贵。听玉蟾岩当地农民讲,他们附近也有野生稻。玉蟾岩是野生稻分布的北部边缘地带,不是特别丰富。因为随着人口的增多,光靠采摘已经不能填饱肚子,他们就要想办法来驯化,这就成为湖南远古先民驯化水稻的动力。但是他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掌握野生稻的习性并栽培的呢?我们还不能完全解答。

  在一柄柳叶形青铜剑上,剑身双面都有头戴羽冠留着翘胡须的人面符号,很像“方块K”。在另一柄青铜矛的柄上,铸刻着一个头像,长相酷似三星堆的青铜大立人。出现类似三星堆、金沙的图像,该遗址现场发掘领队王天佑并不感到奇怪,他表示,双元村春秋战国墓反映的正是古蜀人的生活。

《湖湘文化名人衡阳辞典》袁家荣词条

  1月6日,由青白江区文广新局、成都市考古工作队主办,青白江区文物保护中心承办,青白江区博物馆、青白江区文化馆、青白江区图书馆协办的“古蜀船奇”青白江区春秋战国青铜器专题展览在青白江博物馆开展,吸引了众多市民前来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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