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考古学的启示,细述良渚八十载

作者:中国史

      今年,良渚遗址考古80周年,也是良渚古城发现10周年。良渚成了热词,有当“网红”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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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会正如火如荼,或是欢笑,或是悲愤,大家都有点如痴如醉。每天一早起来,首先要看看金牌榜,看看哪些项目又赢了。我并不喜欢竞技体育,但是我却很关心金牌榜,看来还是不能免俗哦!偶尔想起这么一个问题,奥运会有意义么?也许因为问了太多次“考古学有意义么”的缘故,也许思考一下这个问题,有助于我们认识考古学的意义。

  比如这个月,跟“良渚”两个字有关系的新闻事件,一连发生了好几桩。

       一位家长带着孩子参观“凤舞九天——楚文化特展”。李韵摄

 

  先从最近的开始说。

  “最近有什么好展览吗?”越来越多次地被问这个问题。作为跑口记者,每每听到这样的问题,心里总是泛起一丝喜悦。如今,到博物馆看展览已成为越来越多人的选择。

       体育毫无疑问有意义,锻炼身体,有益身心。但是竞技体育的意义在哪里呢?我们看到是无尽的伤痛、丑闻、喧嚣与八卦。四年一届的奥运会把这一切都发挥到了极致,我们看到刘翔无限落寞的表情,看到陈一冰强忍泪水的告别,看到叶诗文被质疑所掀起的波澜,看到英国人办奥运会的节俭服务……。奥运会有意义么?我问自己。对我来说,这就是一次全球人的娱乐盛会。我跟所有的假运动迷一样,对八卦的兴趣远大于比赛本身。只有少数比赛,比如羽毛球,我更愿意看重播,知道结果之后,平心静气地欣赏比赛。对绝大多数比赛,八卦永远至上,看到小威廉姆斯激动之后一脸茫然地看到美国国旗被吹跑了,看朴泰桓一日内如坐过山车一样的经历……,就是觉得好玩。奥运会对我的意义,首先是娱乐。

  11月25日,由浙江省文物局、余杭区人民政府、杭州良渚遗址管理区管理委员会主办,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良渚博物院、余杭博物馆承办的“良渚遗址考古发现八十周年学术研讨会”在杭州开幕。全国34个省市的考古文博单位、高校,近150名考古界大咖都来了——

  不过,也有不少人吐槽在博物馆里遇到的各种不爽。同时,不少为博物馆事业付出艰辛的博物馆人也在诉说面对各种不理解时的郁闷、误解甚至是遭受的委屈。

 

  84岁的北京大学资深教授严文明,83岁的良渚考古的开拓人牟永抗、73岁的考古学者王明达,钱江晚报《文脉》栏目曾经专访过的考古前辈,都在这个杭州寒潮忽降的日子里,赶到了现场。

  5月18日,又是一年一度的“国际博物馆日”。在这个博物馆界的“大日子”里,不由得让人思考这些问题——博物馆如何拉近公众,让他们真正走进博物馆,进而爱上博物馆?究竟怎么做才是博物馆的正确打开方式呢?

       当然,商家就不这么想了,他们从娱乐之中看到无尽的商机。奥运会是一个商业盛会。奥运会很花钱,但是想花钱还不一定有机会,申办奥运会的竞争相当激烈。没有人会去做亏本的买卖,举办的城市可能确实会亏本,但奥运会所带来的整体经济效益是非常吸引人,至少能够拉动整个国民经济若干个百分点。它还是一个国家、一座城市的绝佳广告机会。这也就是伦敦办过两次之后还想再办的最重要原因。看电视转播时常有这样的感受,电视台是为了播广告,才插播一点比赛,所以羽毛球决赛的重播居然也不是完整的。孙杨的商业价值已经被反复估计了,刘翔跑或不跑他自己说了已经不算,十几个商业代言的压力就让他不得不跑。伦敦人游行示威抗议奥运会的过度商业化,这怎么可能成功呢?奥运会作为一个四年才一次全球关注热点,其商业价值如果没有开发出来,那将是多么遗憾的事。

  在研讨会上压轴发言的严文明,提笔写下一句话:华夏文明五千年,伟哉良渚。严先生对良渚情有独钟,他说,良渚太吸引人了,除了仰韶,良渚是我写得第二多的。

  鲜活的解读拉近与受众的距离

 

  11月22日,国家文物局在官网公布《关于印发<大遗址保护“十三五”专项规划>的通知》,浙江有5处遗址成功入选,良渚位列其中。

  虽然近几年博物馆的教育职能被越来越多地关注到,但不可否认的是,展陈方式陈旧呆板、讲解说明晦涩无趣的情况仍屡见不鲜。博物馆面无表情的表达,让教育对象,尤其是孩子们敬而远之,畏而远之,甚至厌而远之。

       中国人是最近才开始发掘奥运会的商业价值的,长期以来,奥运会是我们中国人扬眉吐气的地方,中国人不再是东亚病夫,不再是“不行”的代名词……。每天新闻上都会说:现在让我们来一起回顾升国旗奏国歌那激动人心的时刻,再听韩乔生在游泳比赛的解说,我们中国人又如何如何了。奥运会是非常好的爱国主义教育,它极大地增强了人们的国家认同。我每天看排行榜,也会为中国居金牌榜之首而高兴,虽然我并不喜欢竞技体育,虽然我有足够理性知道中国还不是一个体育强国,中国还有许多地方没有一块像样的运动场,很多人并不热爱运动,但是我依旧会中国的成功而骄傲自豪,不知不觉中我又接受到爱国主义教育。湖北、中国、中国人、黄种人,地方意识、爱国主义、民族主义、种族意识……,各种群体认同在不断被强化,其中最重要当然是国家认同。为什么要做奥运会项目上投入巨大(其数字不知道是考古的多少倍),很明显,这是对国家存在意义的有力支持。

  11月初,翻开2016版《中国历史》(七年级上册)教科书,在第一单元《史前时期:中国境内人类的活动》第2课《原始农耕生活》的知识拓展栏目,良渚文化写入其中。2017年开始,这本教材就会在全国统一使用,届时全国82%左右(每年约1400万)的初中生,将会使用本册教材,并从中了解、知晓“良渚文化”。

  幸而,更多的博物馆意识到教育的重要性,并积极摸索适合自身特点的方法。湖北省博物馆党委书记万全文认为:“博物馆的教育,不同于应试教育,而是一种素质教育。培养社会大众对博物馆的感情,不仅能提升国力,增加文化认同,还可以提高个人的文化素养和文化情操。”正是在这种思路的引导下,湖北省博物馆创办了“礼乐学堂”,针对不同人群设计课程,已研发出包括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高校、盲校、成人等不同人群的分类课程,充分满足了社教所需,采用PPT教学、动漫演示、触摸文物、角色扮演、体验互动等方式相结合的教学手段,阶段性地实现了因材施教宣扬礼乐文化的初衷。

 

  80年来,良渚一直在带给我们惊喜。

  成都金沙遗址博物馆则发掘本馆的文化资源,着力打造与古蜀金沙王国相关的教育活动。比如,他们的讲解员自编自导自演的儿童舞台剧《金沙王国之太阳神鸟金箔》,生动再现了古蜀神秘的祭祀活动。该馆开放部副主任何莉丽说,配合重要的临时展览设计寓教于乐的活动,也是金沙社教部门的重要工作。比如配合特展“霸——迷失千年的古国”组织开展了“玩‘霸’古国”系列活动,“考古大富翁”“我是小小考古学家”“木器的新衣”“铭文刻一刻”“原始瓷器”等形式多样的活动吸引了大量观众。

       当然,我们还有一套更正式的说法,奥运会体现了全人类的团结,增强了全人类的交流;体现了人类对更快、更高、更强人体极限的探求,体现了人类拼搏精神;体现了……。很有意思,我们似乎总有两套说辞,一套用于正式场合,另一套用于实际运作之中。也许因为人既精神又物质吧!奥运会通过一套仪式化的表达把全世界的人们组织起来,通过运动这种形式进行交流,对许多人来说,牙买加从此不再是一个陌生名字,这个加勒比小国居然有如云的短跑好手。我们还会记住埃塞俄比亚,这里盛产超强的中长跑好手。当然,很多人还会记住我们中国,这个奖牌多于泥沙的国家,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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