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向父母的公众考古,2016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

作者:世界史

      还记得泉州永春苦寨坑原始青瓷窑址要冲刺“考古奥斯卡奖”——“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吗?(导报4月7日末版报道)昨日,国家文物局官网揭晓了2016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永春苦寨坑原始青瓷窑址上榜啦。  今年2月21日,2016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评选初评活动启动,通过投票产生25项进入终评,永春苦寨坑原始青瓷窑址名列其中,是福建省唯一入选参评的项目。
  据了解,苦寨坑原始青瓷窑址位于永春县介福乡紫美村,海拔674米。该窑址于2014年10月被发现,2015年11月下旬至2016年1月中旬开始考古发掘,发掘总面积235平方米,至今已发现9座窑炉遗迹。
  据悉,这是迄今为止全国发现的年代最早的原始瓷窑址。在苦寨坑窑址周边区域调查、勘探过程中,约2平方公里范围内已发现10余处规模较大的夏商时期的窑址群和聚落遗址,填补了福建夏商时期陶瓷手工业遗存的空白。
     (来源:《海峡导报》)

      其次,中国的公众考古不仅前景广阔且意义重大。作为一名资历尚浅的学生,仅仅用了几部电视片和浅薄的专业知识就实现了对父母的成功“洗脑”。而中国考古界名家璀璨、精英辈出,只要我们能开动脑筋,积极合理地运用现有的资源和媒介,放下架子亲力亲为,考古学的传播一定能走出更多新路且不断深入人民群众。而考古普及成功,公众必能以更大的热情来支持我们的考古工作,群众的文化遗产保护意识将会有显著提高。有了群众的深厚基础,文物盗掘与贩卖之风将得到有效地遏制。

      中新网4月12日电 据国家文物局网站消息,4月12日下午,评委会经过评议和无记名投票,产生2016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宁夏青铜峡鸽子山遗址、贵州贵安新区牛坡洞洞穴遗址、湖北天门石家河遗址、福建永春苦寨坑原始青瓷窑址、陕西凤翔雍山血池秦汉祭祀遗址、北京通州汉代路县故城遗址、浙江慈溪上林湖后司岙唐五代秘色瓷窑址、上海青浦青龙镇遗址、山西河津固镇宋金瓷窑址、湖南桂阳桐木岭矿冶遗址等十个项目当选。  国家文物局副局长宋新潮在开幕式上致辞。他表示,“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已经走过了二十七个春秋。在这二十七年中,工作在不断进步,评审体制也在不断完善,社会力量越来越多地参与,各个方面都有了重大的进步,比如这次新媒体的参与,在评审之前吸引了上百万人参与,这是前所未有的。
  宋新潮对入围终评的25项考古新发现的重要性给予充分肯定,并提出四点想法和建议:首先要突出考古,通过科学的考古工作才能获得重要的发现,发现应有高度的科学性;其次,要强调多学科的结合,让考古发掘有更多的成果产生,这既是考古学自身发展的需要,也是研究和保护的需要;第三,配合基本建设发掘同样需要学术研究,这是考古学家的社会责任;最后,考古发现要积极和社会共享,让公众考古的理念在考古学界得到普及。
  宋新潮最后强调,“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做出了一种表率,希望将来的考古工作能够更好地融入社会生活,能够更好地和民众及社会各方面分享。大家一起来促进学科的进步,也促进中国的文化遗产保护。
      (来源:中国新闻网)

      大二的寒假,我放下了厚厚的考古学报告,选择将一套《考古中国》的DVD带回了家,这部45集的大型纪录片,较为真实地再现了中国考古的一系列重大发现,虽在某些情节的处理上仍有故弄玄虚、寻宝猎奇之嫌,但总体而言不失为一部难得的科普佳作。每天晚上,我都会陪着他们一起观看,父母常常会对里面的一些专业术语与考古发掘中的一些细节问题产生疑问,这时我便抓住机会用最简洁明了的方式来向他们解释。一部《考古中国》看完,他们二人对于探方、探铲、地层、序列之类的专业名词已经有了科学的理解,渐渐的他们开始将兴趣的焦点由那些奇珍异宝转移到了考古学家是如何通过这些器物来判定年代甚至是研究其背后的人物、历史事件上来。于是我趁热打铁,从网上下载了关于抚仙湖水下考古和雷峰塔地宫发掘的现场直播视频。镜头前,考古工作者们严格地遵循考古发掘的科学流程,提取文物时小心翼翼,又是刷又是拿竹签剔,有时蹲在探方中一干就是好几个小时。父母开始认识到考古学家不但博览群书,也要长期埋头于荒野之中,通过古代遗留的蛛丝马迹来复原历史、探寻古人的生活。当看到在旁人看来毫不起眼的砖头瓦片就能让考古学家兴奋不已时,眼中多了一份真实的感动。

     一方面,我想说的是,这并非考古学家的专长,更别说像我这样一个刚刚接触考古不久的毛头小子。我所学习的专业将来并不能带给我父母想象中的荣华富贵。另一方面,从根本上说,考古是通过研究古代实物遗存来研究古代社会与人类的科学,它所研究的课题与当今社会生活是有相当距离的。因此,它很难像机械电子、生物医药、法律金融等应用性很强的学科那样能够迅速地创造出显著的价值。中国的考古学之所以有今天的“黄金时代”,完全是在国家的繁荣强盛基础之上的对于传统历史文化与遗产的高瞻远瞩。长期以来,受职业性质所限,考古学家们常常是囿于象牙塔之中,孤芳自赏。我看到,父母的观点其实代表着公众对于考古的普遍认知,一旦揭去那层本不属于考古的浮华外衣,很少有人去关心真正的考古。

   2008年,我幸运地考入了吉林大学考古学专业,开始了我的大学生活。回想当时,毫无考古学基本常识的我,完全是被考古的神秘与刺激所吸引,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中国的琼斯教授(《夺宝奇兵》主人公),去探寻那如鬼吹灯中描述的珍宝秘境。

我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公务员,大专学历,对于我当初选择的专业他们还是很满意的,因为考古学在他们的心目中也是有些光环的,这还得“感谢”中央电视台《鉴宝》之类的节目,让考古沾了那些价值连城的“文物”的光。他们满以为考古是个名利双收的事业,但很可惜,这些东西实在与考古学家没有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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