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凗怎么死的,唐宋八大家都是好色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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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韩愈 古代多有文人因作品而出名,优秀的作品给他们塑造了良好的形象,然而其实深挖他们的私生活,也有不少丑闻。 唐宋时期,韩愈、柳宗元、王安石、欧阳修、苏洵、苏轼、苏辙与曾巩这八个人,名誉满天下,被称为唐宋八大家。而这八个大家,也有很多缺点,比如风流好色,同时,也有很多丑闻,天下皆知。那么,这八位大家,都有什么丑闻? 韩愈的丑闻:吃硫磺壮阳 韩愈是“唐宋八大家”之首,“文起八代之衰”的名气实在是够大的。他是唐代的一个高官,官至吏部侍郎,相当于现代的副部级干部,主张尊儒排佛,强调自尧舜至孔孟一脉相承的道统,维护儒家的传统思想。在官场和文学上受人尊崇。 可是,韩愈很纵欲,妻妾成群,以致性功能大为衰退。他经常服用壮阳药,古代的壮阳药中多有硫磺成分,多食有害,于是韩愈听了他人建议,把硫磺研成末喂公鸡,等公鸡长大后再食鸡肉,使公鸡先吸取了硫磺的毒性,从而间接获得硫磺的壮阳功效,可是这样吃多了还是使他死于此。宋人陶穀《清异录》上说:“昌黎公逾晚年颇亲脂粉,故可服食;用硫磺末搅粥饭,啖鸡男,不使交,千日,烹庖,名‘火灵库’,公间日进一只焉”,但是,“始亦见功,终致绝命”。 欧阳修的丑闻:眷恋妓女,和儿媳有染 《避暑录话》说:“欧阳文忠知扬州,建平山堂,壮丽为淮南第一。每暑时,辄携客往游,遣人至邵伯取荷花千余朵,以画盆分插百许盆,与客相间,遇酒行即遣妓取一花传客,以次摘其叶尽处,则饮酒,往往侵夜,载月而归。”《宋稗类钞》云:“欧阳修间居汝阴时,二妓甚颖,而文公歌词尽记之,筵上戏约他年当来作守。后数年公自维扬果移汝阴,其人已不复见。视事之明日,饮同官湖上,有诗留撷芳亭云:‘柳絮已将春色去,海棠应恨我来迟。’”可见,他对妓女是多么眷恋。 正因为有这种生活情趣与经历,欧阳修写过不少旖旎、缠绵、香艳的描写男女之情的诗词,其中也不乏佳作。例如他写的《南歌子》描写一对新婚夫妻甜美、热烈的爱情: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去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工夫,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 这首词写得非常细腻、生动,充分表现出作者的性兴趣与性体验,可是,却被指责为“浅近”、“浮艳”,引起“群小”的“暧昧之谤”。更有人“为尊者讳”,说作为一代儒宗的欧阳修不会填这类词,“当是仇人无名子所为”,而列在欧阳修的名下。 第一件事是关于欧阳修的“外甥女”张氏。虽说是“外甥女”,但双方并无血统关系,是欧阳修的妹夫的前妻所生,当然在封建社会中欧阳修和她还有严格的伦理与辈分关系。这个张氏嫁给了欧阳修的堂侄,以后又和家中的仆人私通,事情败露后,此案在开封府审理。想不到在公堂之上张氏竟供出和欧阳修有私情。王铚的《默记》中说:“张惧罪,且图自能免,其语皆引公未嫁时事,语多丑异。”也就是说,张氏在公堂之上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竟坦白交代出她未嫁前和欧阳修“有一手”。 欧阳修妻子的堂弟蒋宗孺犯了事,遭到弹劾,蒋本来希望欧阳修能帮自己开脱一下,没想到欧阳修却上书要求尽快处理。蒋对此恨恨不已,就揭露出欧阳修和大儿媳吴春燕有染 苏轼的丑闻:押妓弃妻 苏轼非常风流,泡美女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不少的旖旎艳丽的诗词,都是在这种狎妓生活中写出来的。苏轼为妓女作词书字时倜傥、风流之气溢然,可是,隐藏在这背后的人际关系又是什么呢?他们仍旧不过是把女子作为自己遣兴、抒怀、发泄、娱乐的工具罢了。 以下这件事说明了问题的实质: 坡公又有婢,名春娘。公谪黄州,临行,有蒋运使者饯公。公命春娘劝酒,蒋问春娘去否?公曰:“欲还母家。”蒋曰:“我以白马易春娘可乎?”公诺之。蒋为诗曰:“不惜霜毛雨雪蹄,等闲分付赎娥眉,虽无金勤嘶明月,却有佳人捧玉卮。”公答诗曰:“春娘此去太匆匆,不敢啼叹懊恨中。只为山行多险阴,故将红粉换追风。”春娘敛衽而前曰:“妾闻景公轩厩吏,而晏子谏之夫子厩焚而不问马,皆贵人贱畜也。学士以人换马则贵畜贱人矣!”遂口占一绝辞谢,曰:“为人莫作妇人身,百般苦乐由他人。今时始知人贱畜,此生苟活怨谁嗔。”下阶触槐而死,公甚惜之。 这个故事很能说明问题。苏东坡竟答应用婢女春娘去换朋友的一匹马,以致春娘以头撞树而死。这位春娘,无疑是一位颇有个性能维护自己人格尊严的女性,她以死对苏轼等大人先生们不把女人当人的行为做了强烈抗议,这也揭露出在这些封建士大夫风流倜傥、舞文弄墨、怜香惜玉等现象下掩盖着的本质。 宋代大文豪苏轼,文风豪迈,一代大家。其一生姬妾众多,风流韵事层出不穷,而他对这些姬妾的态度,则完全如宗法制度而无情无义。我们都知道他对妻子王氏一往情深,“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诗句令人潸然泪下。然而他对待婢妾的态度,却足以让现代人瞠目结舌。如其在贬官之时,将身边的姬妾一律送人,据说其中有两妾已经身怀有孕。

图片 2唐宋八大家 唐宋八大家闻名历史,虽然他们都是历史上的正面人物,文章千古流传,人们读了他们的诗、词、文章肃然起敬,可是从现在可以找到的资料分析,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都很风流、好色。 八大家之首韩愈 韩愈是“唐宋八大家”之首,“文起八代之衰”的名气实在是够大的。 他是唐代的一个高官,官至吏部侍郎,相当于现代的副部级干部,主张尊儒排佛,强调自尧舜至孔孟一脉相承的道统,维护儒家的传统思想。 可是,这个人很纵欲,妻妾成群,以致性功能大为衰退。 他经常服用壮阳药,古代的壮阳药中多有硫磺成分,多食有害,于是韩愈听了他人建议,把硫磺研成末喂公鸡,等公鸡长大后再食鸡肉,使公鸡先吸取了硫磺的毒性,从而间接获得硫磺的壮阳功效,可是这样吃多了还是使他死于此。 宋人陶穀《清异录》上说:“昌黎公逾晚年颇亲脂粉,故可服食;用硫磺末搅粥饭,啖鸡男,不使交,千日,烹庖,名‘火灵库’,公间日进一只焉”,但是,“始亦见功,终致绝命”。 竟为了性欲二绝命真不愧为八大家之首啊!恐怕跟他的才华一样令人感到惊讶! 欧阳修和苏轼 这里应该提到的还有欧阳修和苏轼,他们都是宋代的大学问家、大政治家。 在当时都是以“正统”面目出现的大人物,而欧阳修的政论文章《朋党论》、《五代史伶官传论》是多么铿锵有力,他的《食糟民》诗对农民是多么同情,可是另一方面他写出的一些享受女色、描写女性的浮艳之词,简直判若两人。 苏轼也一样,他的“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以及“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和反映嫖妓生活的浮艳之词完全看不出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可能反映出一些封建士大夫的两重人格和双重道德标准,也反映出他们推崇的“孔孟之道”和“人欲横流”的矛盾。 《避暑录话》说:“欧阳文 忠知扬州,建平山堂,壮丽为淮南第一。每暑时,辄携客往游,遣人至邵伯取荷花千余朵,以画盆分插百许盆,与客相间,遇酒行即遣妓取一花传客,以次摘其叶尽处,则饮酒,往往侵夜,载月而归。” 《宋稗类钞》云:“欧阳修间居汝阴时,二妓甚颖,而文公歌词尽记之,筵上戏约他年当来作守。后数年公自维扬果移汝阴,其人已不复见。视事之明日,饮同官湖上,有诗留撷芳亭云:‘柳絮已将春色去,海棠应恨我来迟。’”可见,他对妓女是多么眷恋。 苏东坡的浪漫是出了名的 正因为有这种生活情趣与经历,欧阳修写过不少旖旎、缠绵、香艳的描写男女之情的诗词,其中也不乏佳作。例如他写的《南歌子》描写一对新婚夫妻甜美、热烈的爱情: 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去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工夫,笑问:双鸳鸯字怎生书? 这首词写得非常细腻、生动,充分表现出作者的性兴趣与性体验,可是,却被指责为“浅近”、“浮艳”,引起“群小”的“暧昧之谤”。 更有人“为尊者讳”,说作为一代儒宗的欧阳修不会填这类词,“当是仇人无名子所为”,而列在欧阳修的名下。 苏轼在这方面也毫不逊色。 《挥麈录》说:“姚舜明庭辉知杭州,有老姥自言故娼也,及事东坡先生,云:公春时每遇暇,必约客湖上,早食于山水佳处。饭毕,每客一舟,令队长一人,各领数妓任其所适。晡后鸣锣以集,复会圣湖楼,或竹阁之类,极欢而罢。至一二鼓夜市犹未散,列烛以归,城中士女云集,夹道以观行骑过,实一时盛事也。” 他们不少的旖旎艳丽的诗词,都是在这种狎妓生活中写出来的,例如《调谑篇》载: 大通禅师操行高洁,人非斋沐不敢登堂,东坡一日挟妙妓谒之,大通愠见于色。公乃作《南柯子令》妙妓歌,大通亦为解颐。公曰:“今日参破老僧禅矣。” 苏轼为妓女作词书字时倜傥、风流之气溢然,可是,隐藏在这背后的人际关系又是什么呢?他们仍旧不过是把女子作为自己遣兴、抒怀、发泄、娱乐的工具罢了,以下这件事说明了问题的实质: 坡公又有婢,名春娘。公谪黄州,临行,有蒋运使者饯公。公命春娘劝酒,蒋问春娘去否?公曰:“欲还母家。”蒋曰:“我以白马易春娘可乎?”公诺之。蒋为诗曰:“不惜霜毛雨雪蹄,等闲分付赎娥眉,虽无金勤嘶明月,却有佳人捧玉卮。” 苏轼为妓女作词书字 公答诗曰:“春娘此去太匆匆,不敢啼叹懊恨中。只为山行多险阴,故将红粉换追风。”春娘敛衽而前曰:“妾闻景公轩厩吏,而晏子谏之夫子厩焚而不问马,皆贵人贱畜也。学士以人换马则贵畜贱人矣!” 遂口占一绝辞谢,曰:“为人莫作妇人身,百般苦乐由他人。今时始知人贱畜,此生苟活怨谁嗔。”下阶触槐而死,公甚惜之。 这个故事很能说明问题。苏东坡竟答应用婢女春娘去换朋友的一匹马,以致春娘以头撞树而死。这位春娘,无疑是一位颇有个性能维护自己人格尊严的女性,她以死对苏轼等大人先生们不把女人当人的行为做了强烈抗议,这也揭露出在这些封建士大夫风流倜傥、舞文弄墨、怜香惜玉等现象下掩盖着的本质。 经常光顾妓院春楼 孔孟之道提倡“仁德”、“民为重”,可是苏东坡的做法与之相差何异千里呢!南怀瑾先生说过: 宋代大文豪苏轼,文风豪迈,一代大家。其一生姬妾众多,风流韵事层出不穷,而他对这些姬妾的态度,则完全如宗法制度而无情无义。 我们都知道他对妻子王氏一往情深,“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的诗句令人潸然泪下。 然而他对待婢妾的态度,却足以让现代人瞠目结舌。如其在贬官之时,将身边的姬妾一律送人,据说其中有两妾已经身怀有孕。 他的看法,倒真是一针见血的。 欧阳修 也许有人认为,风花雪月,人之常情,这些大人先生、封建士大夫们嫖嫖妓女有什么不得了;对婢女能买能卖,用以换马又有什么不得了。那么,可以看一看这位被称为“一代道宗”的欧阳修的两件“丑”闻,当时是轰动一时的。 第一件事是关于欧阳修的“外甥女”张氏。虽说是“外甥女”,但双方并无血统关系,是欧阳修的妹夫的前妻所生,当然在封建社会中欧阳修和她还有严格的伦理与辈分关系。 欧阳修丑闻缠身 这个张氏嫁给了欧阳修的堂侄,以后又和家中的仆人私通,事情败露后,此案在开封府审理。想不到在公堂之上张氏竟供出和欧阳修有私情。 王铚的《默记》中说:“张惧罪,且图自能免,其语皆引公未嫁时事,语多丑异。”也就是说,张氏在公堂之上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竟坦白交代出她未嫁前和欧阳修“有一手”。 使人闹不明白的是坦白交代这种事能“解免”她的什么罪责,直接后果是,这一下子舆论大哗。欧阳修百般辩解,最后虽以“查无实据”了事,但在名声上却大受影响。他的政敌钱勰也借此攻击他,欧阳修有口难辩,最后被朝廷贬到滁州。 第二件事更严重了。欧阳修妻子的堂弟蒋宗孺犯了事,遭到弹劾,蒋本来希望欧阳修能帮自己开脱一下,没想到欧阳修却上书要求尽快处理。蒋对此恨恨不已,就揭露出欧阳修和大儿媳吴春燕有染。 这真是一个晴天霹雳,太丑太臭了。儒家强调“礼”,所谓“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怎么可以这么“乱伦”呢?而且这竟发生在被称为“一代道宗”的欧阳修的身上。 说这种事,文雅的词儿是“帷簿不修”,在民间则叫“扒灰”,即使到了现代也是很难听、很见不得人的,何况是在封建社会呢?这件事还被人告到皇帝那里去了,幸亏当时的明神宗不相信,方才作罢。 不过,这两件事对欧阳修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他心灰意冷,一再要求辞职,但未被允许,以后过了几年,欧阳修就去世了。 欧阳修的媳妇们 这种丑闻不仅发生在欧阳修身上,而且和王安石、苏轼都沾上了边。 在民间传说中,王安石和苏轼都对美丽的儿媳表示过好感,王安石曾把儿媳比作琵琶,想在上面弹一曲,儿媳也风流、大胆和开放,作诗回应,如果公公弹一曲,肥水不流外人田。 王安石和苏轼都对美丽的儿媳表示过好感 正在翁媳作诗传情的时候,儿子回来了,公公只好将写在墙上或桌上的诗仓促抹去。 这种事情是不是事实呢?已无法考证,但是语云“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即使是无中生有,也可能有那么一些“缝”会使人猜疑、臆想。

图片 3唐懿宗 唐懿宗李漼在位14年,终年41岁。死后葬简陵,谥号昭圣恭惠孝皇帝。唐懿宗是唐朝倒数第四个皇帝,是著名的无能昏君,其即位后,唐朝政局更加风雨飘摇。 他是唐朝最后一个以长子即位而且是最后一个在长安平安度过帝王生涯的皇帝。然而,懿宗在位14年,骄奢淫逸,不思进取,宠信宦官,迎奉佛骨,面对内忧不知其危,遭遇外患不觉其难,把宣宗在位期间重新点燃起来的一点希望之光彻底熄灭了。 沉湎游乐 懿宗在位期间,对宴会、乐舞和游玩的兴致远远高出国家政事,对上朝的热情明显不如饮酒作乐。懿宗在宫中,每日一小宴,三日一大宴,每个月在宫里总要大摆宴席十几次,奇珍异宝,花样繁多。除了饮酒,就是观看乐工优伶演出,他一天也不能不听音乐,就是外出到四周游幸,也会带上这些人。懿宗宫中供养的乐工有500人之多,只要他高兴,就会对这些人大加赏赐,动不动就是上千贯钱。他在宫中腻烦了,就随时到长安郊外的行宫别馆。由于他来去不定,行宫负责接待的官员随时都要备好食宿,音乐自然也不能缺少。那些需要陪同出行的亲王,也常常要备好坐骑,以备懿宗随时可能招呼他们外出,搞得大家苦不堪言。 《资治通鉴》中说,懿宗每次出行,宫廷内外的扈从多达十余万人,费用开支之大难以计算,这成为国家财政的一项沉重负担。对于懿宗的“游宴无节”,担任谏官的左拾遗刘蜕提出劝谏,希望皇上能够以国是为重,向天下展示出体恤边将、关怀臣民的姿态,减少娱乐。对此,他根本听不进去。咸通四年二月,懿宗竟将高祖献陵以下到宣宗贞陵十六座帝陵统统拜了一遍。司马光说:“拜十六陵,非一日可了。” 唐朝皇帝陵墓坐落在关中渭北高原上,1986年春天,笔者因隋唐考古学课业随师门高谊乘坐专车考察关中唐帝十八陵,还足足用了近两周,古时没有现代化的交通工具,还要带上众多的随从、祭祀物品,必定不是三两天可以来回的。游乐和歌舞,成为懿宗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内容。在他的表率作用下,整个官场也都弥漫着穷奢极欲、醉生梦死的风气,晚唐著名诗人韦庄诗中有“咸通时代物情奢”的说法,他所咏“瑶池宴罢归来醉,笑说君王在月宫”,正是对这一世态最好的描绘。 《凰图腾》中的唐懿宗李漼,张默饰 任相不明 懿宗即位之初罢免了令狐绹,改任了白敏中。白敏中是前朝老臣,但在入朝时不慎摔伤,一直卧病在床无法办公。他三次上表请求辞职,懿宗都不批准。白敏中有病,正中下怀,懿宗可以借故不理朝政,和其他的宰相朝会讨论政事也是敷衍了事,他心思根本不在这里。所以有位担任右补阙的谏官王谱说:“白敏中自正月卧病,已有四个月了。陛下虽然也和其他的宰相坐语,但未尝有到三刻(古代一昼夜为一百刻)的。这样,陛下那有闲暇和宰相讨论天下大事呢?”这番话使懿宗很不舒服,竟把王谱贬出朝廷去任了个县令。负责行使封驳权力的给事中认为王谱是谏官,论事不应当贬斥,就按照唐朝的制度退回了这一命令,没有下发。懿宗就将此事交给宰相复议,那些宰相不顾国家体制,认为王谱不仅是对皇上劝谏,也涉及到宰相白敏中,竟然同意把王谱贬职。 懿宗在位期间,一共任用了21位宰相:令狐绹、白敏中、萧邺、夏侯孜、蒋伸、杜审权、杜悰、毕、杨收、曹确、高璩、萧寘、徐商、路岩、于琮、韦保衡、王铎、刘邺、赵隐、萧仿、崔彦昭。由于懿宗自己对政事兴致不高,宰相的事务性权力还是很大,本可以发挥很大的作用,问题是大多数宰相不是碌碌无为者,就是爱财如命、为人不堪之辈。像咸通初任宰相的杜悰,是德宗朝宰相杜佑之子、宪宗的驸马,本人并不具备实际才干,尸位素餐,人送外号“秃角犀”。咸通五年任相的路岩拉帮结派,招纳贿赂,奢肆不法,还把政事委托给亲信属下小吏边咸。 一个叫陈蟠叟的官员向懿宗报告说,如抄了边咸家,可佐助国家两年的军费,被懿宗痛斥了一番,从此更是无人敢言。路岩和稍后任相的驸马都尉韦保衡沆瀣一气,二人“势动天下”,当时人称他们为“牛头阿旁”,意思是像厉鬼一样“阴恶可畏”。懿宗朝的宰相贪污腐化相当严重,长安城中的居民把其中的曹确、杨收、徐商、路岩等几个宰相的姓名编了一首歌谣说: 确确无论事,钱财总被收。商人都不管,货赂几时休? 懿宗朝的这些宰相,毫无大臣风范,更加重了唐王朝的统治危机。 不惜官赏 与宣宗爱惜官赏不轻易授人不同,懿宗对于官赏毫不在乎。他赏人官职、赐人钱财,常常是兴之所至、随心所欲。伶官李可及,善音律,尤能转喉为新声,音辞宛转曲折,听者忘倦,京师市井商贾屠夫像追星一般模仿他,呼为“拍弹”。懿宗爱女同昌公主死后,他谱写了《叹百年舞曲》,词语凄恻,闻者涕流,使皇帝的思念之情深受抚慰。懿宗因此很宠爱他,把他封为威卫将军。授以伶官朝廷官职,这是唐朝从没有的先例。 太宗时对工商杂色之流的任职做了严格限制,对这些人仅限于赏赐财物,从来不准超授官秩。文宗时想授予一个乐官王府率的职务,也因为遭到谏官的强烈反对而改授为地方州政府的长史。懿宗授予李可及朝廷官职,宰相也提出过意见,但是他根本不听。李可及的儿子娶妻,懿宗赐他二银樽酒,其实里面不是酒,而是“金翠”。另外,科举取士是唐朝以来最为士子看重的入仕之途,尤其是进士科在唐朝享有崇高的声誉,所以唐人有所谓“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之说。本来是每年春天由礼部负责考试选拔,懿宗的亲信则不需要参加礼部考试,直接以“特敕赐及第”的方式被授予进士出身。在殿试还没有像赵宋时期已经制度化的唐朝时期,这一做法显然是出于懿宗个人的爱憎。皇帝的敕书代替了礼部的金榜,君主成为赐进士及第者的座主,因为皇帝的恩崇而“登龙门”,所谓“禁门就是龙门,圣主永为座主”,在懿宗时期成为人们嘲讽的话题。 爱慕虚荣 懿宗是一个极端爱慕虚荣、好大喜功的皇帝,这从他尊号的数字之多就可以看出。尊号,就是为了表功名德,每逢皇帝加尊号,一定要举行隆重的仪式,要向全国颁布诏书,同时举行大赦。咸通三年正月群臣给懿宗上了“睿文明圣孝德皇帝”的尊号,但是他感觉还不满足,到咸通十二年正月,再上了12字的尊号:睿文英武明德至仁大圣广孝皇帝。唐朝的皇帝中,高祖、太宗都没有在活着的时候加尊号,此后皇帝上尊号基本上都是4字或者6字,有的达到8字或者10字。玄宗曾给自己加了“开元天地大宝圣文神武孝德证道皇帝”14字的尊号,并给列祖列宗一律追加了尊号。 后来武宗也有14字尊号:仁圣文武章天成功神德明道大孝皇帝。肃宗时群臣加尊号“乾元大圣光天文武孝感皇帝”,但他在上元二年九月二十一日下诏去掉了“乾元大圣光天文武孝感”10字的尊号,只称“皇帝”。后来宪宗的尊号也是10字:元和圣文神武法天应道皇帝。可以看出,懿宗的尊号字数几乎可以赶上玄宗和武宗,但是就政绩或者治国才干而言,不要说无法与玄宗同日而语,就是武宗他也比不上。 亲信公主 懿宗对待宗室亲属的态度,从对同昌公主的溺爱就可见出他与宣宗严格要求宗室的情况明显不同。同昌公主是他宠爱的飞天青玉佩郭淑妃所生,选韦保衡为驸马。公主下嫁之日,懿宗倾宫中珍玩以为资送,他还在京师的广化里赐给公主一处宅院,门窗均用杂宝装饰,井栏、药臼、槽柜等都是金银制作,连笊篱箕筐都是用金缕编织而成。床用水晶、玳瑁、琉璃等制作,床腿的支架雕饰也是金龟银鹿,其他如鹧鸪枕、翡翠匣、神丝绣被、玉如意、瑟瑟幙、纹布巾、火蚕绵、九玉钗等均来自异域。另外赐钱500万贯,其他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同昌公主家有一种“澄水帛”,长约八九尺,似布又比布细,色亮透明,光可照人。夏日炎炎的时候将其挂在房子里,满座皆觉凉爽,暑气全无。 据说澄水帛中有龙涎,故能消暑。同昌公主用红琉璃盘,盛夜光珠,家里晚上光明如昼,驸马家里人晚上玩叶子戏,丝毫不受影响。公主出嫁的第二年,不幸染病,不治身亡。懿宗迁怒医官用药无效,将其中两人处死,还把他们满门都下到大牢。一时间朝野议论纷纷,宰相刘瞻希望谏官能上疏进谏,但谏官迫于皇帝的淫威,无人敢于火上浇油、引祸上身。刘瞻无奈,只好自己上疏替医官辩护。果然,懿宗大怒,立即罢了刘瞻的相职,同时,还把与刘瞻关系密切的朝廷官员数人贬斥到岭南。 懿宗为公主举行了隆重的葬礼,陪葬用的衣服玩具,与生人无异,又用木料雕刻了数座殿堂,陪葬的陶俑和其他随葬品一应俱全,龙凤花木、人畜之众,不可胜计。发丧出葬长安东郊那天,懿宗与淑妃亲御延兴门送行并恸哭,又出内库各数尺高的咸通九年刻印的《金刚经》卷子金骆驼、凤凰、麒麟,以为仪仗。场面宏大,京城士庶都停业观看,送葬的队伍长达20余里。懿宗又赐给送葬的役夫100斛酒和30头骆驼满驮二尺宽的大饼,作为饭食。懿宗不顾国家对待公主的礼制,随心所欲,对内忧外患则全然不放在心上,一个昏君的嘴脸暴露无遗。 崇佞佛教 武宗灭佛以后,佛教势力受到沉重打击。宣宗即位后,又陆续恢复了寺院。到懿宗时期,佛教势力又迅速发展起来。他本人沉溺其中,广建佛寺,大造佛像,布施钱财无数。在懿宗的倡导下,大规模的法会道场空前兴盛,长安佛寺中的经声佛号又开始响彻捧真身菩萨起来。佛经的大量需求刺激了印刷术的发达,现存世界上最早的印刷品之一就是咸通九年刻印的《金刚经》卷子,今藏于伦敦大英博物馆。现存国内最早的印刷品,也是佛家的“陀罗尼经咒”。从法门寺地宫发现的“捧真身菩萨”和“银金花双轮十二环锡仗”等,也是敕造于咸通年间的精美文物。懿宗崇佞佛教的高潮是继宪宗之后又一次举行了大规模的崇佛活动——法门寺迎奉佛骨。 咸通十四年三月,懿宗安排迎奉佛骨的诏书一下,立即招致群臣的劝谏。大臣们一致的理由是此举劳民伤财,而且有宪宗迎奉佛骨之后暴死的前车之鉴,均认为此举不祥。懿宗对此充耳不闻,他对大臣们讲:“朕能活着见到佛骨,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可以遗憾了!”这次迎奉佛骨的规模,比起宪宗时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从京师到法门寺沿途之上,禁军和兵仗绵延数十里,场面之壮观,远远超出皇帝主持的祭天大典。 四月八日,佛骨舍利迎入京城,在宫中供奉三天后,懿宗允许送到京城的寺院让百姓瞻仰。虔诚的信众不惜点燃自己的手臂或者在头顶上燃香奉礼,富豪之家则举行法会,不惜花费巨资,他们甚至以水银为池,以金玉为树,招集高僧大德,又请来戏班子载歌载舞。宰相以下朝廷百官也竞相施舍金帛,数量相当可观。这次迎奉佛骨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直到僖宗即位后才把佛骨送归法门寺。 懿宗如此坚决地迎奉佛骨真身舍利,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为百姓祈福”,实际上他是为给自己带来福气,是为了“圣寿万春”,也就是为自己祈求平安。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佛骨真身舍利并没有给这个倒行逆施的皇帝带来福荫。 佛骨迎入京师后的当年六月,懿宗又一次病重。七月十六日,懿宗就已经“疾大渐”,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难怪旧时史家有人评价说:“佛骨才入于应门,龙已泣于苍野。”意思是说懿宗迎奉的佛骨刚刚进门,载着他灵柩的丧车就已伴着众人的哭泣到了墓地。 咸通十四年七月十九日,41岁的懿宗在咸宁殿结束了他骄奢淫逸的一生。第二年二月,被安葬在简陵。这时大唐帝国末世的挽歌已是隐约可闻了。 简陵,位于富平县西北三十公里长青乡紫金山上,懿宗的陵寝就在主峰下,海拔889米。 咸通十四年七月戊寅病死,乾符元年2月,葬于简陵。庙号:懿宗,谥号:昭圣恭孝皇帝。1956年8月6日陕西省人民政府公布为陕西省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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